• 当维克托·比尔贡在急促的门铃声中惊醒时,时钟刚刚指向凌晨1时40分。

    一开门,他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他还看到已经有同事穿上了消防制服往外跑。但当几分钟后他们坐车出城赶往出事现场时,比尔贡才意识到,他正在经历的,一定是一起有史以来最大的人为灾难。

    现场还原:切尔诺贝利灾难核辐射强度相当于广岛原子弹爆炸的10倍

    时间倒回14分钟前———1986年4月26日凌晨1时26分———一声巨响,距离普里皮亚季小城仅2公里之遥的切尔诺贝利(位于现乌克兰境内)核电站4号核反应堆发生爆炸。

    “到处都是火光———黑的、红的火焰,还有熔融的金属,”比尔贡说,“(4号)反应堆的屋顶已经被炸飞,里面的沥青、混凝土和石墨被炸得到处都是。石墨落在哪,哪儿就变成火海。”

    在事故发生后10天的时间里,核电站所释放的核辐射的强度相当于当年美军投向广岛的核弹的100倍。核反应堆泄漏出的大量锶、铯、钚等放射性物质飘到当时苏联的加盟共和国———乌克兰、俄罗斯和白俄罗斯,最远漂浮到了北欧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和爱尔兰。数十万当地居民被紧急疏散。与此同时,成千上万的士兵被动员起来到核电站去清除事故残骸。每个士兵轮岗工作30到40秒,为此他们得到的报酬是一个证书和100卢布,大约相当于今天25美元。这就是一个人受到致命的核辐射所得到的全部补偿。

    疾病字典:伽马射线反应每3秒一次间歇性呕吐、眩晕直至不能站立

    当时,作为第一批抵达现场的消防队员,比尔贡和他的战友们在毫无防护的情况下投入了扑救。到达现场仅仅几秒,比尔贡就感到伽马射线带来的强烈反应———每30秒一次的间歇性呕吐、眩晕无力直至不能站立。

    由于在场人员的全力扑救,事态才没有波及附近的其他3组核反应堆。“是他们拯救了欧洲。”距离那个噩梦般夜晚的20年后,56岁的比尔贡轻抚着一张当年的消防队黑白合影说,“如果没有他们,火势会蔓延到1号、2号和3号反应堆。”

    但他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长时间暴露在强核辐射环境中的消防队员中,绝大部分都被急性放射病(ARS)剥夺了健康和生命。

    比尔贡是幸运的,他至少没有失去生命,还能和妻女生活在莫斯科;但比尔贡也是不幸的,他成了“辐射人”。医生开出的正式诊断结果是:手、脚2级放射烧伤,臀部1~2级放射烧伤,1级放射性白内障;还有糖尿病、高血压、心绞痛、动脉粥样硬化、听觉迟钝等等。20年来,他每半年就得接受一次身体检查,还经常受到剧烈头痛、头晕、痉挛等病痛的折磨。

    在参与事故现场灭火和清理工作的人中,和比尔贡一样被官方确认罹患急性放射病的一共有134人,当年就有28人因此死亡,其中包括至少6名消防队员。

    受害人数:核泄漏事故造成致癌死亡人数约9.3万,大大高于联合国数据

    切尔诺贝利事故发生后的20年中,对于因核辐射死亡的人数和其他受害者人数,目前仍没有统一说法。

    去年9月,联合国“切尔诺贝利论坛”发表报告称,截至2005年,“直接”因核辐射死亡的人数将近50人。报告还估计,约4000名曾在事故现场执行灭火和清理任务的工人可能死于与放射有关的癌症、白血病等,另有生活在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5000人因相同原因死亡。

    数据一经公布,立即遭到多个组织的强烈质疑,指责联合国在粉饰太平。“绿色和平组织”本月18日发表的报告针锋相对地指出,核泄漏事故造成致癌死亡人数约为9.3万人,大大高于联合国公布的数据。在俄罗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有超过20万人死于与辐射有关的疾病。

    “没有人知道还有多少人将因为切尔诺贝利事故的影响而死去,”法新社援引“绿色和平”组织原子能专家托马斯·布鲁尔的话说。



    一名乌克兰老人带着他的狗走在“鬼城”空旷的街道上。尽管核电站30公里内
    被政府划为禁居地,但一些老人出于对故土的留恋,仍然偷偷跑回来定居。


    在乌克兰基辅的切尔诺贝利博物馆内悬挂着在切尔诺贝利核事故中
    奋勇扑灭大火的消防员的肖像(摄于2006年4月3日)。


    这是2006年4月1日,在切尔诺贝利核电站30公里隔离区附近的一个村庄,
    因核辐射影响而先天残疾的9岁小女孩阿尼亚在家中玩耍。

  •       邓不利多一直是神一般的人,其实,他很孤独。
          我还是忘不了邓不利多。 
          记得我说过,第一次接触哈利时,我记住的除哈利以外的第一个人名就是他。邓布利多说:“展现自我的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而不是能力。”那温柔而有力的话语深深打动了我。他就像一位慈祥的爷爷,在向小孙子讲述着做人的道理。他半月型眼镜下清澈的微笑,使人感到他的深邃。 
          他曾经那样幽默。如果你记得,你会发现,哈利长大后听到邓不利多的第一席话竟然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他似乎是个快乐的老人,“疯疯癫癫”“僵化的老疯子”。他似乎有着不灭的童心,大智若愚:他讨厌比比多味豆,把口令定为“蟑螂堆”,他和孩子们开启圣诞节爆竹。他似乎享受着天伦之乐。 
          他那样的睿智。他发达的大脑装载着所有的知识,他似乎能看透每一个人。哈利的疑问,他总能回答,虽然他说是他猜测,但那一定正确。正如哈利认为:“邓不利多能够解决任何问题。”  
          “邓不利多,真是个伟大的人啊!”正如海格说。邓不利多就像上帝。他永远像个保护神,出现在哈利最危难的时刻,“只要有邓不利多在,哈利就安全”。他一次次地帮助哈利脱离险境,他似乎无所不能,他是“他唯一害怕的人”。
          邓布利多似乎是完美的,他一直用博大的、强有力的无形盾牌保护着所有热爱和平的人们,他是人们精神的支持和寄托。哈利,和我们所有人,都怀着一种最崇高的敬畏和信仰,爱戴着他,对他绝对的忠诚!“Being Dumbledore’s man through and through!”  
          然而,终于有一天,我发现,我们错了!邓不利多,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老人,一个孤寂的老人……  
          他的智慧使他孤立。无论在何时,他总是唯一一个有洞察力和学识的人。他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对尼可.勒梅,我不得而知;对哈利,他是一种重视和指导;对Horace Slughorn(哈6),他说是他的朋友,可他却用哈利去说服……,他能看透每一个人,用最恰当的方式处理问题。所以,他没有一个能对他感情用事的朋友,而朋友,应该是有不足,甚至会争论,但是为对方好的人。当哈利为小天狼星的死而大发脾气时,邓不利多却在忍受,正如他轻轻地说:“……因为你在生我的气,但远没有气到你应有的程度……” 他太客观了,太冷静了!
          并且,他一直在超负荷的活着。从伏地魔失事那天起,为了彻底打败他,邓不利多的计划开始了。他为哈利计划好未来,让他正常的生活,他一直是坚强的后盾。正如邓不利多说的:“……我跟自己说决不能让这个破绽毁了全盘计划。我要一个人来制止它,因此我自己必须是强大的……”天哪!我们无法想象,一个人要变得强大是多么艰难!他心灵必须无比坚强,他必须屏弃软弱,然而,谁不希望有人保护?于是,在那一次,他哭了。一滴泪水滑过邓不利多的面颊,流进他那长长的花白胡子里。
          第二场战斗打响了。邓不利多变得苍老,失落,我们不敢相信那曾经快乐的眼睛如今变得如此焦虑。为了破坏伏地魔的Horcrux,他四处奔波。自己的一只手变成了“枯枝”,他也毫不在乎;他为了拿到另一个Horcrux喝下有害的汤剂,进入昏迷,梦见了可怕的事时,他虚弱,恐惧,不停的说“让我停下!让我停下!我不想这样……”我感到心痛!那才是他的心声!他应该歇歇了,为了哈利,他付出的太多!
          …… 
          他走了。一个孤独的老人走了。他的最后一句的乞求:“Severus……please……”  
          哈利发现邓不利多以死换来的Horcrux是假的。那一刻,我哭了!不是因为认为邓不利多死得不值得,更不是因为斯内普的背叛——我相信邓不利多的判断。我哭了,抱着厚厚的书,眼泪全部洒在书皮上。
          因为我知道,邓不利多的死是他自己的安排。我不能自控,因为我伤心!他竟然要以自己的死作为一颗棋子,为哈利的战斗开路!他竟然不能像普通的老人一样,在自然和不可抗拒的力量下死去,在温暖的病榻上死去!在大家为邓不利多是自己安排死亡争论不休时,我们可曾想过一个人不想死却计划自己死的悲哀吗?他为了救其他人牺牲了自己,他不是自杀,更痛苦于自杀!  
          孤独的老人走了,他为哈利铺平了道路。哈利,以及我们一切的人,将会沿着他的道路,继续与伏地魔作斗争! 
          差点没头的尼可说过:“他们会 ,走下去的……”如果邓不利多教授在另一个世界走了下去,我只希望他,永远幸福! 
          我想,他的死未必是坏事,他终于解脱了。